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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侃:大规模灾难后的心理援助与医疗援救

张侃:大规模灾难后的心理援助与医疗援救

主持人:那么我们紧接着就聆听张侃教授的专题报告,张教授的报告的题目是上面已经打出来的《大规模灾难后的心理援助与医疗援救》,欢迎!

    各位先生,各位老师,参赛的各位代表,我们这次会是在一个特殊的时候召开的,应该说大会的组委会为这次会议的成功召开做了大量的工作,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奥运前夕,在北京的大多数的一百人以上的活动都停止了。那么我们这个会议得以顺利的召开,组委会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们向他们要表示感谢,同时呢,也说明了心理这个问题呀,确确实实是得到了社会各界包括政府很多的关注、支持和认可。

    要讨论的问题很多,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中间就不休息了,由我向大家做个汇报,因为为了节约能量,我们这个地方温度还比较高,时间太长了也不是太舒服。我想呢从这个5个方面向大家做一个汇报,供大家进行思考和我们在座的心理学工作者如何在工作当中进一步的考虑我们把为受灾人民群众、为地方政府的工作更加做到实处。

    这次汶川地震我想大家都很明确了,是一个震级非常高的、力度也非常高的。所以造成了大量的人员财产的损失,那么这些人员财产的损失,一定会从各个方面带来负面的影响,很多的房屋都彻底的摧毁了,完全失去功能,4天以前我刚到四川又去了一次,是我第4次去四川,能够看到很多的医院都彻底的摧毁了,比如说:都江堰的中医院,一栋病房大楼彻底倒塌,现在我们去看这个一个巨大的坑,上面搭着个帐篷,就代替原来的楼了,因为这个废墟都清理完毕,当时就死亡了165人,其中就包括医护人员49人,那天很特别,因为是护士节,所以好多护士下午都去做活动去了,如果不是护士节,还不知道有多少医护人员要在这地震中要丧失生命。这个是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5月18号拍的一张照片,尽管当时已经地震过了将近一星期了,废墟中还埋着人,你们看这里面有个工人正在挖掘,我没有带更多的照片来,这是俄罗斯的一个援救队在这里面挖掘这个人,很可能等他挖出来也就是一具遗体了。这是我们科学院在都江堰的一座实验楼,这座楼彻底的倒塌,我们有两位科学家在这次地震当中都失去了生命。附近的一些实验室也都全部倒塌,值得庆幸的是我现在到都江堰去,这一座宾馆上面倒塌的这座楼这几天已经被修复了,当时我是汽车走的很快,没办法再拍张照片给大家做个对比。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估计、和他们驻华代表的估计,我们这次地震以后需要心理援助和长期心理援助的人数是巨大的,我们今后还需要动员很大的力量,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说受到严重创伤,那就是包括肢体残缺和死亡的有10万人的话,那么他所联络的最密切的人至少就会有一百万人,这一百万人按照国际统计的数据,会有20%要出现灾后应急失常,那也就是20万,这还没有包括那些失去家园和其他社会支撑系统而带来的问题,光是直接受重大打击的都会有这么多人群,所以我们今后的工作量可是非常巨大的。这是一些统计数据,当然呢都是根据国外的重大的灾害后的统计的结果,我们中国现在情况怎么样?严格的讲还不太清楚,也可能我们比国际上好,也可能比国际上要差,现在我们所获得的数据,在震中,发现心理严重障碍的达到了25。5%,这当然,有的人说这个是应急后的障碍,这恐怕还不一定是。还有的数据已经统计达到44。5% 。具体的数据还不太清楚,但是肯定是比较高的。

    我们可以参考下唐山地震,唐山地震到现在是32年,在20年的时候,在唐山进行的一些调查,这个调查总体的说能看见2个方面的重大问题:

    第一个是:他们当时自杀的平均数是我们中国的平均数的3倍,他们要去看心理门诊的人是我们其他地区的5倍,那么20年后,还有这么长的效应,那么这个汶川这次我相信也是一定有很多工作需要我们来做。从这个台湾99年大地震,他们的心理学工作者也在当地做了很好的工作,并且得到了社会方面非常好的肯定,从他们这个数据来看,这个就跟国际上有点差别,也可能我们中国人有我们这个Collectivism, 我们集体主义文化,是不是这个支撑系统好一点,但是现在呢还是存在数据不太准确,需要在事后我们来进行回顾,所以刚才我跟我们德阳站的站长反复的讨论,我们不仅要提供科学的援助,确确实实对受灾群众有帮助,我们还认真的进行数据的搜集和整理,取得可靠的数据,

    为未来我们国家进行决策提供重要的依据。别的国家也有些地震,这个是罗列了世界百年来八次大的地震,可见我们中国这个地震也不是我们中国独有的,那么除了地震以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灾害,在这个地球上,(现在我们有几位院士在前面,这个院士都有很多讨论,到底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这个地球在变?还是主要是我们人折腾的结果?都有很多的研究和讨论,但是不管怎么样,它确实客观的是在变,因此灾害的情况发生的也增多。因此在这个背景下,加上人为的灾害、恐怖的事件,所以大家到北京来就特别注意安全。)那么各国对这个心理援助把它引进进入了政府一个常备的工作,那么这里面我们给大家看一下这个情况,我们就不要详细的讲。在美国,有了政府的立法,联邦各州的立法,在日本也出了基本的法,并进行了修订。

    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是,这一次我们国家的应急预案和我们这个突发事件应急法确实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同时也暴露出一些需要提高的方面,因此在这个月中旬要进行一次重要的研讨会,在这里面进行一些新的工作,我想我们心理学如果纳入国家应急系统,这个速度会比国外快很多。日本,大家不要以为它是发达国家,它也到了61年它才开始有这么一个法。美国也是在第一次大的灾害后过了40年才有跟心理学有关的法,我们国家进步的很快,我们一定会比他们从速度上做的要快的多。大家看一看,这个是美国的情况,它第一次是42年发生大火,把心理学的问题提上了议事日程,并且提出了初步的理论,然后经过很多很多的时间的研究,好几十年,到了78年,这已经是30多年了,它们才有了这个法,而且在这个预案当中很明确的规定第8条就是我们跟心理学有关的问题,所以心理学不能代替一切,我们是整个应急系统当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且美国人做了一些心理卫生服务工作的规则,这个上面有字的我就不念了,大家都能看到,这个带框的文件我可以留下来供大家参考和批评。它就是很有历史,平时要对心理学工作者进行培训,然后纳入数据库,如果这个心理学工作者在国家需要的时候不能够提供志愿工作12天乃至以上,不能纳入数据库,也都是自愿的吧,所以这样就保证了每一个志愿者(我们讲的志愿者不是社会上的志愿者,而是心理学工作者),他来做志愿的工作,可以到受灾的地方进行至少12天的工作,比较持续。都是暂短的接触,这样的对受灾群众意义比较小,甚至更加有害。日本人到我们这来,也传授他们本身在地震后的经验,有一句话反复强调,凡是不能够保证长期的接触受灾群众的人一定不要去接触受灾群众,那么通过我们这一次大家也能体会到有人一度曾经给我们心理学抹点黑,这个黑是什么呢?叫做防灾防震防小偷防心理学家,把我们的心理搞到这种地步。

    当时我在灾区,有2000位心理学工作者或自称为心理学工作者,其中有500人是有组织的,包括我们大会组委会组织的126人,还有1000多人不知道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到哪去,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能够提供长期的援助,所以今后我觉得在我们自身自立的情况下,你不能提供长期援助,你可以在后方做点事情是更有帮助的,你不要跑到那里去三五天就走掉了。那么按照日本的援助来看呢,首先到达灾区的是消防队员,他们是专业的援助人员、新闻记者、社会上需要知道情况的和心理咨询人员,可见,把我们这个心理咨询呢是纳入到第一线的过程当中,除此以外,也要进行长期的心理援助。那么台湾地区是我们国家一个特别的地区,他们跟我们的文化非常的相通,他们的经验值得我们学习,你们看一看,台湾它是这样子,它对于不同层次的当地政府的组织和高校,包括精神科,包括下面教育部门的心理方面,包括社区,它形成了一个体系,由这个体系从不同的方面来提供心理学和精神科的支持。不可否认,有些人可能会变成精神病,我们国家现在精神病据说根据统计是1600万人,大家想一想,你们有地震他还有精神病呐,那么这个地震以后,需要支持的人他本来就是精神病啊,因为我们只有20%的人得到正规的治疗,还有80%的人他平时没有正规的治疗,所以我们心理学工作者,对于精神问题的诊断要加强学习,你至少要判断一下他是属于我们心理学工作的对象,这个我们会有几十万人,还是他属于精神方面工作的对象,可能在当地会有几千人。

    那么从我们国家来看,我们觉得,政府层面是高度的重视。特别是五月十九号,是在共和国的历史上第一次由中央的领导人向普通的,按照旧社会的话说,草民,按照现代话说,就是普通老百姓,为他们的逝去表示极大的悲伤,并且大家都低头致哀。最近我们每次开会都要默哀一分钟,今天呢,没有请大家默哀,但是我想,我们心里面还是要为灾区的群众来默哀的。这个默哀,不仅仅是对灾区群众的极大尊重和鼓励,对全国人民它也是一种心理的疏导。在这个默哀之后,很多地方人就更加的团结起来,有很多的呼吁和口号,能够反应出疏导方面的作用。全国的心理援助,我们国家有特色,各个部门,都派出了大量的人去进行心理援助。这个队伍大概有五十支。到五月二十二号为止,有五十支队伍。还有大量的国际上的援助。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德国的、法国的、美国的、日本的,都是国际上的。还有台湾的、境外的心理学工作者都对我们进行了不同的援助。

    昨天晚上我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是澳大利亚心理学会主席对我们汶川地震去世的人表示沉重的哀悼,并且对我们中国心理学家的工作表示支持,还问我们有什么要求。我想这么多天才来这么封信,我仔细一看,这个信是六月十一号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走了这么多天才到。这就说明国际上,大家对我们这个都是关心的。那么,这里有些事例,有些参加过911处理的心理学家都到了地震的灾区。上个星期四的晚上,我在成都和一些美国专家,他们是参加过911以后的心理社会的知识系统工作的,他们到灾区来,但是只能呆两个星期,这次都见到了他们。各个方面,特别是联合国的儿童基金会,我们国务院系统下面的妇女组织和共青团组织都做了大量的工作。现在看来呢,我们的情况和国际上都差不多,第一周主要是救命和突发的事件。一个月之内,我们要中部介入一个,进入一个有效的有组织的工作。现在看来呢,这个工作已经开始,还需要进一步的推动,在一个月之后,到三个月、六个月,乃至一年,甚至更长时间,就需要一个心理重建的工作,要有系统规划。

    最近,我们也在给国家提更多的建议。从时间空间和人群来看,我想大家都参加这个工作,都知道我们要针对不同的地区的人,不同的情况的人,不同的时间阶段的人有针对性地提供我们心理学的服务。我们心理学的特点跟别的不一样,我觉得有点象中医。西医就是,比如胃不好,那你就吃胃舒平,你就吃,一直吃,吃几个月好了就停了。那中医呢。它每一个现象给你调教方子,有针对性的。我们这个心理也是一样,要有针对性,不是一个东西拿出来造个机器,然后每个就在机器里面运行一遍。有人提出这个建议了,作为科学研究咱们不能反对。作为这个的用处我是很怀疑,能不能做出这么一种精细来。甚至还设想,说由高级心理学家坐镇北京,遥控当地的志愿者,把一个机器给病人,或者是我们的客人,给他套上,然后在北京就能看出来他是什么状态,需要什么援助。这个是未来事件,可能还比较遥远。当然,对于受伤的群众它要分等级,也是我们刚才讲的如何的分开进行运行。大家能看到这个情况是非常惨烈的,包括受害人本人和我们的医护人员。我去看了看,可能我现在年纪大了,我看一看那当兵的,都是小孩子,面孔都很幼稚。然后那个医护人员,我看都是小姑娘,要算年龄,比我的女儿还都小,都是很年轻的人。他们在这个重大的打击面前,如何从心理上面能够稳住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你们看这个图片,我想实际上是处理遗体,那当然可以比这个更加惨烈的。心理学呢,可以和医疗救援配合起来。这个例子大家看一看,这已经是报道了,这个老人他失去生活的意义了,他觉得没意思了,我们对他进行抢救,他拒绝。但是呢,有心理学工作者做了工作,刚才我们志愿者代表发言,我非常的感动。有些个外行看我们,觉得我们就是在玩游戏,这个东西大家不要生气。自古以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为什么让那个母亲为别的孩子做饭呢,这就是重大的技术在使用。她如果愿意去做饭,这个时候她就从这个阴影中开始走出来,然后逐步的融入到正常社会的工作。否则话,她停在哪儿,你怎么弄也不行。所以这种事情我们不要生气,我相信科学知识慢慢会普及,不仅仅科学家会懂得更多,我们的人民群众也会懂得更多,以后可以更好的和我们配合工作。进入心理学工作者的工作以后,他同意把生命继续保留下去,还有更多的意义。这个孩子没有音讯,并不是就没有了,即使是没有了,还有亲朋好友。那么对医护人员也是一样,我们刚才那位护士才二十二岁,她内心的这种自责和自疚,我们心理学工作者怎么能给她进行正确的引导。当然,现在进入愤怒期,也有很多问题,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你这个人。我们做心理学的都知道,一个人智商很高,不一定能够成功。现在新的概念虽然有争论,大家是接受的,就是所谓情商的问题。情商里面,最基本的要素就是你要知道自己的情绪,你自己都生气了你还不知道,那恶性循环。然后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当然需要学习和技术,要判断对方的情绪,人家都很生气了,你在哪儿讲无关痛痒的话,说明你这个情商水平很低,那么还要善于诱导对方的情绪。如果我们这个医护工作者和病人他自己都有这个知识,我们就很简单的传递给她,她在一个现实的场合,经过心理学工作者的点拨,他马上认识到自己。没一个人愿意把事情搞坏,都是愿意搞好的,但是他控制不了。

    灾区的第二阶段工作,我们就建议在五月二十二号,在四川省科技厅召开协调会的时候,我们就强建议要转入工作战。这个工作战严格的来讲也不是我们的发明创造,当时因为我们读的材料比较少,还不是太明白,但是很快我们就看到材料了,台湾和日本都是这么做的,因为只有稳定的工作战才能提供稳定的服务,而且工作战里面应该配备不同层次的,不同专业特长的工作人员。现在我们在灾区,在中国心理学会的旗号下,正在运行七个工作战。那么这些工作战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就是心理援救和医疗救援。他有一些区别。我们不仅仅是在抢救生命和眼前的生存发展,更重要的是未来回归正常的生活方面。我们心理学要起更重要的作用,可以有一个交互作用。可能在早期医学要做的事更多,稍微晚一点心理学要做的事更多。这样配合起来,使我们这个受灾的群众能够得到更好的支持和康复。从我们整个的工作来看,我们使心理所的情况给大家做一个简要的汇报,就是必须有前方和后面的工作者协同起来进行工作。在未来,千万不要无的放矢盲目派出没有目的的行动。我们卫生部对心理救援非常重视,在十四号就派出了国家级水平的心理援助专家十人组成的第一支小分队派往灾区。当然了不知道到哪儿去,反正是灾区,所以到成都,下来了以后就问,灾区在哪儿。有志愿者的汽车很多,都是免费的。现在中国人富裕点了,很多人自己开着车,上面贴个条,就是说自愿者你愿意到哪儿我送到哪儿,不要钱的,于是就一站一站往前送。送到重灾区,再不能走了,停下来,但是没有任何人来接待他们,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谁埋在废墟里面,伤员在何处,统统一概不知,两天两夜,四十八小时没有睡觉没有吃饭,后来遇到部队了,部队给他们个帐篷,于是他们就住在帐篷里面。十个人有男有女,二十四小时不脱衣服的。有男有女,脱了衣服不好。没有饭吃,不是饿死,他们都带了干粮,都背着包,就像野外行军一样,有压缩饼干。喝点水,四十八小时。后来部队给他们吃了一顿饭,是土豆,哎呀,吃得真好。来干什么?心理援助。援助谁?不知道。还算好,他们找到了抗震救灾指挥部,这是个县的指挥部,县委呢,很重视,他们有这个牌子,是卫生部派出的,所以就带他们走。每一天就由救灾指挥部指挥他们,该到哪儿到哪儿。坚持了两个星期就不行了,要求返回。组织上说,你们必须坚持,又坚持了一段时间,十七天,放倒了五个,不能动了,就是减员百分之五十。那这样没办法就撤回来了。

    由此可见,如果不是有后方和前方配合起来的有计划的一个行动的话,不仅仅是我们对灾区群众的援救效果要打一定的折扣,可能我们自己的人要成为灾民,还给当地带来负担。所以,一定要进行联动。那么这个联动过程当中,首先我们是科学工作者,要根据科学的原理来开展工作。第二,必须紧密的依靠当地政府的指挥,擅自行动其实就是添乱。那么光靠那一个单位是不行的,需要大家来做出工作。那么你说科学院干什么,我们一方面做服务的工组,另一方面呢,我们要做一些研究、组织、判断、建议这方面工作,目标呢,就是为了要建立我们灾后的一个体系,并且呢,总结出相关的方法和技术。我们心理研究所。在五月十二号就给中央提出了八条建议,建议的核心内容只有三条。第一条,赶快加强信息透明,可能我们不建议也行,因为中央肯定已经决定透明了,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建议一下。那么这次这个信息透明化是很高的,避免了全国的恐慌。

    第二条呢,就是要建议对于灾区以外的人,也要不停的提供当地是否会有灾的信息。尽管地震预测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但是你这个板块是不是稳定,你这个建筑是不是质量很高,这个信息是有的,完全可以告诉人民群众。这样子呢,可以保持社会的稳定。第三个,就是建议在这次救灾当中要注重心理援助和心理援救,那个时候是十二号晚上,刚刚地震完,我们经过讨论以后,我们也不知道震得怎么样,只知道肯定很严重,因为我在国务院应急办里面工作就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个应急法规定,凡是重大的一级的预警,总理要一起到达现场担任总指挥。一级的概念是一次死亡三百人,叫一级。所以海外有些媒体就瞎造谣,说你们总理怎么那么快就去了啊,比美国总统去得都快,可见你们都知道要地震啊,你们就没有说,所以震了,你着急了就去,这完全是胡扯。我们是有法可依的。当然我们心里有数,肯定是三百人以上,那么还受伤的很多。我们就建议。在座的有些老师,名字我们都写上了。在四川省,我们通过心理学会和心理卫生协会,搜索在四川省有那些组织、那些部门、那些单位,包括在重庆的心理学工作者可以联合调动,我们全部写在里面,那个时候还没想到大家都去,也没想到我们所要去。后来,当然情况非常的严重,大家都行动起来了。

    5月14号我们就派出了第一批专家,我们派出第一批专家只有两个人,为什么群众不清楚啊,因为可多人跑去干什么?而且我们是有组织的,经过科学院批准,经过科学院成都分院同意,我们的专家到达长都分院,接受他们的指派,并且在四川省科技厅的指导下开展工作,第二天我们就派出6人,因为那两个人到前面去看了,觉得有那个需求,第三天又派出5人,然后陆陆续续派出了,现在已经派出120多人,今天实际上已经超过200人次,有人转回来的,那么除了我们在前方的工作以外,大量的工作是在后方,包括筹集资金等,那么所里面进行了统筹规划,当时就规划了5年的心理研究计划,在这个背景下,我们一步步的行动,现在这个心理学是超级般的涌来,现在超级般的退去,我说可能有人是这样,但是我们当地包括 shan ,包括xin不是这样的,当时在做什么,现在还在做什么,我们科学心理所更不是这样的,你们超级般的涌去,我们只去了2个人,然后我们去了10几个人,我们逐步逐步在增加我们的力量,你们退了,我们进了,并不是超级般的退去,另外我们组织了个计划,我们组织了中国心理学会和中国科学心理所总体协调机构,这样大家一起来共同完成这个工作,现阶段已经工作了重点,除了后方还有工作以外,已经转到了工作站,这些工作站我们希望心理学的工作站, 包括有可能的话取的联系,特别是我们在德阳工作站, 受到了当地政府高度的好评, 这完全是我们心理学家中委会运行的, 德阳市创造的模式对我们的工作很支持, 这是我们所的一个指挥部, 我们配合市长设计厅所做的灾区工作得到了市政府的高度的认可,他们在网站上来表达了, 进行了团体的和个人的干预, 在上岛中学,我们正在接受团体辅导的时候,科支部党委书记刘学永和科技厅长汤键来了,他们对受灾的孩子的鼓励,这是我们在绵阳长都分院的处长,我们有20多位博士研究生进行紧急培训,心理学本科毕业,心理学硕士毕业,经过进行培训,我这心理学去了3个女生,回来后我请她们吃了个饭,年轻人都很高兴,觉得为国家做了点事,这些是我们所的老师,抗震救灾区的总指挥,刘章坤老师是我们指挥部工作组组长,虽然我们的伙食很差,可四川人做的味道还是很好的,就是一盆饭,一盆小菜,那也觉得很不错,肚子饿了,特别高兴!我们到这个文件快完成的时候,已经有185人,现在已经200多人。

    我们心理学工作者踏遍了所有灾区,从这个图上所有亮点地方都是所到之处,其中有很多是我们心理学院大务会织的,那是5月23号,记得给大家专行了一次,去了126人,11个队,都去灾区开展工作,这个印象是特别大的,于是同时科学院有个人提出个建议,但是我们必须保持这个建议是正确的,我们给国家提供了6项建议,都得到了很好的落实,我们于四川省得到了很好的建议,得到了落实,同时我们心理学院为了,最近我们科学院办公厅主任,我们用的新仪器,他们对这个特别重视,我们成了科学心理研究院(中心)成都,表明我们在长都地方开展了工作,科学院进行了报道,我们没碰过科学院,先弄弄行不行,弄好了再说,结果长都分院就把这个送到科学院去了,得到了很多的指示,我们的工作并非是我们意向强愿来做,媒体工作也是非常重要,特别是面向全国,面对四川省,电视台说让我们去做个节目,我说很奇怪做什么节目呢,后来不但只是这样,整个四川的人都需要心理方面的一个安抚,主持人是没有,因为都去前线去了,临时抓住我们所一个女老师,叫杨小东,这些在社会上引起反响,在宿舍的情况下,大本的书,光盘没用,我们印的简料手册,针对不同的人群,有的是受灾的,有的是抗灾的,各种各样的人群,不同的颜色发过去,先是15000份,一下就发完了,有印了60000,我们没花钱,企业赞助了,后期做了些图书,重要的电视台,最后由企业战斗送了一百万的,能够适合儿童,直接运到长都,同时也做了些培训,也受到了一些教训,我们培训了一些人,后来发现有一些人找不到啦,所以我们所提供的培训是免费的,而且还提供吃,住,大家很是愿意学,这是很令我们感动,学完以后找不到啦,我们就到四川长都去培训,培训完了也找不到了,即使在长都的人,我觉得我们在坐的几位四川省心理学工作者都很不简单,即使在长都的人有时间去四川去做工作,确实是有本职工作,说来就来了,说那领导不批准怎么办,现在我们吸取教训,大夫就到受灾地区第一基层,尽管是水平很低,我们能帮他提高就是妇联主任,就是党书记,就是要培训他们来做长期的工作,向我们在坐的100多人都愿意到灾区去的,克服了很多的困难,其他人不是不愿意去,没办法,刚才我讲了这个研究工作要进行下去,毕竟灾区的心理研究包括各式各样的技术是国际性的难题,在过程当中,我们一方面要吸取发达国家的经验,同时更要注重我们中国的特点,因为毕竟的人,人是有融化背景的,他是风俗,习俗特点的,他是由特定的社会网络的,那么也得到了高度重视科学院委,中国科学和科技部都部署了一些课题,这是我们的,可能还有更多的,我们希望通过更多的半年的研究为国家提供更多的关于心理研究的成熟的技术和方法以及精神和体系,当然这是一个大事,要动员社会力量,我们心理研究所只是科学进步,给大家叫声苦,若不付出,这都要大家做很多的事情,现在这个救灾要花多少钱,光是机票火车钱就不得了,人匹马爬必须坐飞机,即使不在场或在场的人都表示感谢,对他们的支持和心理工作者,下一步,中国心理学会已经启动了心理学会20年的心中概要,这20年的心中概要并不是我们真的就去做20年,因为过会向大家汇报,政府已经部署了,我们就是要做做一个榜样出来,做一个模式出来,然后转列给各级政府,继续运行。

    我觉得当前急需要解决的有11个方面的重大问题,第一个方面就是组织协调问题,我们如何拉够国家运系体系,我到四川省抗震救灾,就在指挥部区,他们的总指挥接待我们,长沙有个很大指挥系统,我一看没有心理学,所以自然比较乱了,因为没有指挥嘛,又需要人民去做,又没有去指挥,这是必然的,这很正常,不乱才是不正常,第二点是运动和组织,国家都是有人才库的,第三个重要的是准入的要求,怎么一个人可以做心理研究,这个是重大的心理学问题,也是重大的社会问题,现在有两个极端,都会为我们国家未来的心理援助带来毁灭的影响,一个阶段就是说凡是这些人都能干,我想在坐的显然不能同意,你们有专业知识和基础,你会给别人带来20个伤害,你到那看完就走了,你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显然临时性的我们要杜绝,这个是我们自由的国家,谁都可以走,都可以自由的干事,完全杜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第二个阶段是在另外一个方面,四个学会开会,心理学会,心理卫生学会,中华医学会和睡眠研究会,协调怎么样展开心理援助,当时的时间是5月16号,应该是时间很早,结果会没有结果,为什么没有结果来,很难取得一致性的意见。

    第二个事情就是我们心理学,现在中国去搞完全是破坏,现在中国只有30个人能做心理援助,只有他们30个人能去做心理援助,这个问题就来了,这30个人都是精神科的医生,灾区的人都是神经病吗?都是精神病吗?不懂心理援助啊,就算是好,我们有一大批大夫,但全国有2万人,我们的病人是1600万人,每个精神科大夫压力都很重,需要应对800个病人,后来我在中央电视台做节目的时候,遇到一位姓刘的人,他也是全国首席,他给我讲,电视上没讲,电视拍完给我讲,他叫张老师,你们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国家,不要让我们精神科的去了,我们精神科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我们去根本于精神科没关系,让我们去就浪费了,你们能不能把这个事情弄下来,那是国家事,我们弄不了,假设我们精神科大夫2万人都愿意都前线去,把精神病人都丢下来,他只有30个人是合格者,没有做过的也不能去,问题是他30做过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第一次肯定在没做过的病人下发生的,这纯熟鸡生蛋,蛋生鸡的事情,人民的服务一定要从民的角度去考虑,只是我从专业的角度来考虑,这个效果还是比较差,第二个大的方面,PTSD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在我们国家,我写的这个指标体系我觉得呢要作判断以便国家未来做出准备。

    第三个,高危对象怎么筛查。我们不能在这等着,等着他犯了精神病了或者要自杀或者有自杀倾向了咱们再来挡住,现在这个技术是不完备的。

    第四个,特殊群体。美国人也提出来了。

    第五个,我们学过精神科的都知道,现在主要是靠一种医生的判断。跟他谈话,五天没吃饭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五天没吃饭了,比较消瘦。然后问问你家在哪儿啊,他说我想到北京去。那好,(这个)已经意识有障碍了。那么这个客观指标也找到一些,别的国家没有客观指标,咱们中国难道也没有吗?要展开研究。

    第六个,很多很多技术和方法都使用了,你到底用完了怎么样?我们有位老师进行深度挖掘,挖得有个孩子哇哇哭,然后呢在网络上被很多人痛骂。我觉得不要痛骂别人,因为现在尚不能判断这种欧洲深度挖掘长期效果是不是确实好。但你觉得很痛苦,我不愿用这个方法,那可以的。美国是认知学派,是不是美国的认知学派确实比欧洲的这个佛洛伊德的精神学派好,我觉得还要冷静一点。随便的批评别人都是胆子比较大的人。照王朔讲是无知者无畏,那也就是说比较敢说话的人实际上是他不知道。知道人就害怕不敢说话。也可能当时挖得很不好,五年以后可能这个是最好的,那你怎么知道,是吧?要冷静一点,这次也是提供一个机遇,要进行判断以便我们未来能够采取更好的技术。

    第七个,除了PTSD以外,还有其他的精神障碍我们不能忽略。有的孩子学习就是不行,他也没有PTSD,那难道你说就不管了吗?因为人的终身发展仍然是我们以人为本的一个重要的课献的目标。

    第八个,现在科学技术在我们这个当中的使用。当时我们已经前面介绍了,我们用生物反馈。当时在成都有个大老板根本成都就没问题嘛,但是因为钱多的人可能认为自己的命也比较值钱,紧张的什么事也不能干,一说话出汗,我们一个专家用生物反馈的技术给他做了两次,每次半小时,马上就好了。他说我马上把这个买走,要多少钱马上给你们。后来我们讲对不起这个东西我们还要去服务不能给你买走。其实那个机器也不算太贵就一万块钱,我们当时要卖10万块钱可能他也买走了,大款嘛,有钱。那么除了这个技术以外其他的技术怎么能够使用,特别是我们在中国做心理学工作者大家要体会我们中国啊因为这么长时间的引导我们是一个很物质化的一个民族,不是一个很精神化的民族。就你那个东西看不见他总觉得好像不像那么回事。当然我们心理学不一定要看的见的,但是它群众不理解阿,你要有办法让他们看得见的和我们心理辅导看不见的配合起来,这样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经常是这样的,你怎么给他吃两片药他就觉得好。你怎么心理辅导了半天,这也是我们医学界的困惑,一个很高级的医生看病人才10块钱,这怎么行啊。但你要说100块钱,所有人都觉得阿你一个医生要这么多钱,这个是我们中国实情要长期来解决,我看了一个高级教授的大夫看病人要看一小时,那至少要收1000块钱啊,因为主要是在他那个地方,后边吃吃药打打针都是小事情。现在不,你打针收多少钱他都愿意。你这个教授给他看一看10块钱。这个物质化的民族物质化的思维物质化的文化,对我们心理学的开展我们要适应它。

    第九个,我们中华民族有很多的方法不能放弃,特别是那些少数民族他有他们的方法。在五千年以前在两千年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理学,人家怎么活的?那个时候难道就不死人吗?那他怎么活的好的?他一定有他的办法,我们要尊重,我们要总结,不要把我们心理学过分的夸大。

    第十个,跟社会心理学有关的社会系统的重新总结。现在我每天收到日报,已经开始发生冲突了,莫名其妙的愤怒,攻击政府,政府攻击群众,语言攻击。四十多岁的父母孩子上高中了,优秀生准备考大学,一下震死了,找政府,政府讲你们回去再生一个不就完了吗?他也不看一看那人还能不能再生一个,是吧?你二十多岁的人他可能,,他觉得这个事情…问题…政府他也应急,也顾不上去想,这样导致了很多的问题。前一段时间我突然得到一个急报,我们有两个志愿者是我们所去的,到了这个东汽说我们现在被包围了出不来了。怎么办?问你们在那个县待着吧,一批一批的家长包围了,不是为了包围我们的人,是为了包围当地政府的人,顺便就把我们的人给包围了。有个别激动的人说是要“血洗”你们的工厂,其实就讲讲。我们赶快打电话跟他们怎么安置怎么联络,最后都出来了。这次我去还看到他们怎么溜出来的路线,特不错。这个社会知识系统的重组重建也是要做大量工作的,我们不是单纯的。现在我,医学博士都朝向身体的、心理的和社会的模式的转化。我们不是单纯的,就是一个病人把他截个肢然后就回家就完了,反而是整个社会体系的构建。

    最后一个方面,我们在中国灾害心理学还是个空白,尽管有临场的研究包括我们所没有灾害心理学的硕士点博士点全国也没有,那么搞硕士点博士点可能太早了,这个学校里面不是不是来开门课?要逐步得来发展?这个我们要向教育部门和科研主管部门来建议。因为这么大的国家总是有各样的灾难。有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的肯定和指挥,我们是一定能够把灾区灾后的心理重建工作做好的,大家看一看国务院526号令在6月8号发表的。都很忙啊,我到灾区去好多领导,我说国务院有命令阿,他说国务院有命令吗?我跟他讲了一遍第17条是什么第35条是什么,当时很高兴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份,我讲这网上都有啊,到网上看就完了嘛。

    这个命令有80条,全面地指导了灾后重建。第17条:各级人民政府要做很多工作,其中帮助做好受灾群众的心理援助。所以说我们的预计,你政府要做,当然我们要去帮助政府,政府也是人组成的,它不知道怎么做。给饭吃我知道,反正是运米运粮发,现在据说灾区有的人家吃的东西已经堆得吃不掉了,因为每天都给一斤米,每天都给十块钱,有人饭量比较小,他就米很多。这个事情政府很快能做,这个心理的事情怎么做,我们不能去责怪别人,而心理学贡献在于责任,把这个准确的事情搞清楚,打个包交给政府怎么弄就好了,那政府就可以做这个事情。第35条:对于特殊人群的心理援助由民政部门负责。这个相对来说要落实一点,前面是政府,政府下边还好多部门呢,到底哪个部门来管,是卫生局管还是教育局管还是劳动人事局管根本不清楚,我们作为中国的知识分子,同时要懂得配合政府工作。同时在第35条里边,也指出了高等学校科学技术研究开发机构,这句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啊,我不知道院士先生们知道不知道叫“科学技术研究开发机构”,这里边还包括好多,要提供科学技术支撑。那至少对我们科学院研究所来说今后应该怎么做,指明在那,从政府的角度指明了方向,不仅仅是从科学院的角度指明。所以我们要加强专业的培训,特别是对当地的人。

    第二要进行普及的教育和推广,同时要进行科学研究方面的工作。只有国家统一部署,专门机构统一指挥,有相关的法律法规提供保障,同时能够对从业人员那样重新组合而且有长期的规划,才能够在灾后心理重建党中顺利的完成我们的任务。顺便跟大家讲一下,奥运会之后在北京我们就要开第六届世界心理治疗大会,这个是心理治疗大会第一次到我们中国来召开,大会有个重大的特点,就是有大量的工作法。跟我们心理学大会有点区别,心理学大会科学交流主要是报告,报告完了就走了。他这个呢因为是治疗大会,实际上有大批的学习班,这个对我们中国人从事心理学工作者,利用这个好的机会正义的国际的联络、了解国际心理治疗的技术和方向,并且通过工作访问和学习,提高我们的工作能力和水平,它提供翻译的,有不需要翻译的工作房也有提供翻译的工作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请大家对此有所关心的同志可以上网,无论是上中国心理学会的网或者是上心理研究所的网都和这个大会的网站有链接,有详细的情况大家能看到。

    我们当然相信我们多难信帮,我们多难也要能够信我们的心理学。尽管从1921年中国就组成了心理学会,经过87年,过程当中有很多很多磨难,但是我们中国人,我们中国的心理学工作者要把磨难化为我们的经验和动力,在这次救灾当中也是一样,受过磨难的人受过灾害的人一部分人极少数的倒下去了,更多的人他们的人生会变得更加的丰富,他们人生的成就更加的辉煌,我们中国的心理学队伍是一支受过磨难的队伍,相信在这次抗震救灾心理援助和心理重建的过程当中,这支队伍能够起到独特的作用,为中国人民,为党和国家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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